“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
“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赵禹庭吻着黎又瑜,所有思念、爱意,化成最深刻的吻。
岛上其他人聪明的隐身,黎又瑜与赵禹庭从傍晚做到深夜,他们靠在石屋的小床上,黎又瑜突然支起身,对着赵禹庭的胸口捶下:“我在等你解释。”
“这一切,要从邱景灿说起……”
巴别塔会议前夜,邱景灿想找个地方寻死,他将寻死地选为跨海大桥,到地方刚好碰到有人炸桥。
他藏在暗处,等那伙人离开后,租船回到小岛,找到大叔,直觉告诉他,炸桥一定另有深意。
大叔向经理汇报,经理也急,却因巴别塔掐断部分海上网络迟迟无法联络上赵禹庭。
最后,他们做下大胆决定,将潜艇开到跨海大桥海底,他们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他们的猜测里,会有大批难民被扔进海里,或是整片区域的淘汰者上桥后大桥断成两半,唯独没有猜到坠海的会是赵禹庭。
赵禹庭头部受创,昏迷三个月。
这三个月,大叔和经理们并不知晓岛上情况,他们没有观看那天的直播,更不知道黎又瑜已是凌海新的股东,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照顾赵禹庭。
赵禹庭没有告诉黎又瑜,在他昏睡的三个月,他每晚都会梦到黎又瑜,梦到他哭,梦到他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