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这略显嘈杂的大厅中,清晰地落入黎又瑜耳中:“我比他更爱你,我的宝贝。”
“你只是得不到心理作祟罢了,你没有遇过挫折,生来顺风顺水,你想要的东西有的是人奉到你面前,而我,是你第一个得不到的,你不服,你拿我当商品、战利品,你想要的,只不过是满足你的虚荣心。”
苏星洲并不恼,“这跟我想得到你并不冲突。”
赵禹庭与人打完招呼,回到黎又瑜身边,搂着他的肩:“苏星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人或物。”
当着苏星洲的面,赵禹庭低头吻在黎又瑜唇上:“走吧,带你见见人。”
走到避开摄像头的帷幔后,黎又瑜收回笑意:“他们带着难民区的孩子,我们的计划不能启动,孩子太多了。”
耳麦里杨孝南气愤不已:“他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狡诈。”
赵向聿同样咒骂:“该死的议会,他们怎么能拿孩子当人肉盾牌,他们是不是知道会有危险,提前拉孩子们出来当挡箭牌,太无耻了。”
黎又瑜扶着耳麦:“南哥,向聿,你们带兄弟们先撤吧,今天行动取消。”
“那你们呢,我是说你和赵禹庭。”
赵禹庭按着黎又瑜的肩:“我会护好阿瑜,你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