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走在众人前面的赵禹庭撤回脚步,接过迟锦佑手中的睡袍披在黎又瑜肩上:“这边。”
“嗯。”
迟锦佑在身后重重拍自己脸颊,他没看错吧?先生扶着黎又瑜的手,如侍者搀扶主人。
他将刚刚看到的偷偷告之郑修源,郑修源反而问他:“听说你在相亲,成功了吗?”
“没有,我太忙了,不适合结婚照顾家庭,这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郑修源换了另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跟别人发生关系,事后你是怎么照顾你的床伴的?”
上层阶级,到一定的年龄,他们会找性伴侣,这对他们来说是公开的,透明的,并不羞耻。
“我没有找过!”迟锦佑在电话这头憋到脸红,“我毕业就来了先生这里,这里除了阿姨就是大叔,最好看的就是院墙外那只漂亮的狸花猫,我接受过性教育,知道该怎么为主人排忧,但我自己没有机会试。”
“哦,你还是处啊,那你找机会试试,美好的性爱后,你恨不得把对方宠上天。”
迟锦佑还是不懂,先生与黎又瑜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三年前他们几乎每晚都做,那时候的先生总是第一时间回自己卧室洗澡。
也许郑修源说的对,他该找机会试一试。
赵禹庭在环岛区买下新的套间,房子写的黎又瑜的名字,黎又瑜出了一半的钱,赵禹庭表示赞成,黎又瑜打趣:“我以为你会说我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