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锦佑站在原地:“是,先生。”
黎又瑜被带到地下室。
主是他第二次进地下室,上一次在黑暗中,没有机会看清地下室全貌,这次他看清了,地下室很空,整排的置物架上摆满旧物,对面墙是一整面屏幕,对面的沙发很干净,沙发旁边的桌上还摆着碘酒、纱布。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赵禹庭打开大屏幕,猛地拽着黎又瑜,站定在那满是黎又瑜监控屏幕前。
屏幕中,黎又瑜这三年来的画面走马灯般闪烁,赵禹庭呼吸滚烫,喷在黎又瑜脖颈,“你看!这些日子,我只能靠这破画面拼凑你,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他俯身,疯狂地吻住黎又瑜,带着渴望与愤怒,近乎野蛮地撕咬,黎又瑜被撞得踉跄,后背磕在桌子边缘,却挣不脱。
“你知道吗?” 赵禹庭喘息着,额头抵着黎又瑜,声音沙哑,“只能在监控里看你,那种煎熬,比看不见更难受。”
黎又瑜瞪大眼,望着失控的他,想推开,手触到颤抖身躯时却僵住。
“我以为能控制,” 赵禹庭前所未有过的展露他的情绪,眼眶泛红,“看着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开始新生活,我可以不去打扰你,给你时间成长,可我也有压制不住思念的时候!”
那些刻意保留的影像,成了具象化回忆的凌迟刀,所有精心设计的轨迹都不过是冰面下沸腾的火山喷射出的浓烈爱意。
赵禹庭剖开心脏,撕扯出一道口子,指着他的心对黎又瑜控诉他的无可奈何:“我以为我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爱意,是我算错了,我以为放你走是正确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一定要说出口的爱才算爱吗?黎又瑜,回答我。”
高傲的上位者主动摘下冠冕,生长出名为“爱人”的软肋。
黎又瑜被他突如其来的真心震撼到,他说不出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