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射的阳光中,赵禹庭靠在椅子上,在逆光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是那么的从容,那样的淡然,“周小姐应当明白,棋盘上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明枪,而是甘愿作饵的弃子,我不防着你,那今天被吞掉的就是我。”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过周含微,各取所需罢了。
孟博士每个月的特效药,看似周含微花大价钱从国外托人转购,实则,那药出自赵禹庭投资的实验室,他知道周含微的小动作:故意找到另一支安保团队,故意找人拍下,等的就哪天局势混乱放出来混淆视听,那些对周家有怨的人,试图那些人看在赵禹庭的面子上,放过她的孩子。
周含微跌坐在地,“是苏星洲,他答应只要得到黎又瑜……他有合适的肝源,我已经等太久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孟博士需要适合他的肝脏,你知道失去爱人的痛苦,你应该能理解我,对吧?”
赵禹庭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我对你的感情不感兴趣,情感勒索在我这里兑换不了筹码,说吧,苏星洲要你做什么?”
“他约了黎又瑜,他要得到黎又瑜,现在已经晚了,黎又瑜恐怕已经在他的胯下了。”
离开檀香山会馆,车辆疾驰在山道,郑修源在车内安排工作,所有凌海旗下社交帐号,于同一时间宣布解除与周含微的婚约,并澄清赵禹庭与周含微之前没有所谓的孩子,且在微博置顶与周含微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确定与赵禹庭无亲属关系。
周含微在助理的陪伴下走出会馆,助理担忧地看着眼前伪装的女强人:“现在怎么办?”
“按他说的,发布解除婚约声明。”
“那老爷子和您的几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