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解开衬衫下面几颗扣子,露出腹肌:“不要小看我,你呢?”
“你可以摸,不能看。”
赵向聿“啧”一声,表示不满:“我还在这里呢,你们能不能尊重下我?”
跟三年前一样,赵禹庭随口道:“你也一起,你太弱了。”
“不了不了,我肚子痛,我上楼。”
健身室并没有增添设备,说明赵禹庭这几年都很忙,“你该更新器械了,深蹲架还是三年前用的那套。”
玻璃墙面映出他们身影,赵禹庭注视着镜子中的黎又瑜。
黎又瑜脱去上衣,站到赵禹庭面前:“不是要给我摸腹肌吗?”
“你自己动手,你是有经验的。”
黎又瑜的指尖在沟壑分明的肌肉纹理上流连,“很硬。”
赵禹庭的目光随着他的手往下:“你是指它,还是指它?”
它指腹肌,它又指另一个地方,谁也不明说。
空调出风口突然嗡鸣,冷风卷着消毒水气息扫过后颈,却浇不灭掌下滚烫的温度,黎又瑜屈指勾住对方深蹲裤的松紧带,金属扣环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说腹肌啊,不然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