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聿接到迟锦佑电话,还在陪姑姑喝闷酒的他风尘仆仆地归来,他在花园找到黎又瑜。
他目光灼灼,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冲上去给了黎又瑜一拳,“你还知道回来啊,太不够意思了,走了也不说声!”
黎又瑜开心地与他拥抱,“你变高了,也帅了,国外这几年还好吗?”
“好个屁,又不能回来,你知道我听说我哥订婚、你跑了是什么心情吗?恨不得长翅膀飞回来,你说你跑什么,还是裸跑,怎么着也得跟我哥要个几千万,你不是最喜欢钱吗?关键时刻跑什么!”
“给他找点麻烦,让他记住我。”黎又瑜轻扬眉毛,“这不比让他出钱更令他难受,钱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有道理,那你还爱我哥吗?”
黎又瑜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旋即坚定地点点头,叹息一声:“我还爱他,只是,我不想一直与他站在不同的天平两端,在这段感情里,他总是一味地给予,却不懂得我也有自己的需求,爱,并非仅仅是单方面的付出,也需要相互索,他根本没有爱一个人的本能。”
“怎么可能呢,他要是不爱你,怎么会在人逃跑后帮你掩盖行踪,当时要抓你的人可不止一拨,苏家,周家,我爷爷,赵勋的妻子,他们都想你死。”
黎又瑜并不吃惊,他能顺利逃脱,一定与赵禹庭有关。
“你刚问我的问题,你有问过你哥吗?”
“什么?”赵向聿反应过来,“没有,我总觉得爱不爱的,从我哥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
“是啊,他从来没说过爱我、喜欢我,他只说过我是他的奴隶,他要保护他的财产。”
“你可以亲自问他,他跟三年前不一样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