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起冬天没有落尽的枯叶,赵禹庭回到别墅,赵向聿在花园喝酒,边喝边唱着悲伤的歌,赵禹庭走到他面前:“这三年,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三年,改变的不止黎又瑜,还有赵向聿。
“你不是知道吗?在国外花钱,赛马,飙车,跟模特约会。”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那没有了,哥,你一直这么忙,你的人生目标到底是什么?你这么忙是为了什么,姑姑说她的初恋情人死了,带走她的灵魂,她之所以还活着,是为了看着爷爷早死,那你呢,我呢,我们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从前是为了给母亲、妹妹报仇,为了更好的教养弟弟,为了当好一个好哥哥、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现在,是为了那人曾说过的话:资本凝视成为技术乌托邦的注脚,在消除而非消费苦难的过程中,实现其人文价值的终极皈依,我们所需的,是与ai平衡共存,而不是抹杀人类、减少人类。
叫来迟锦佑,让他背赵向聿回房间,而他,则是坐在杂物间,撑着脑袋一遍又一遍看着这三年来黎又瑜的录像带。
他的飞鸟眼珠监控技术成熟到以假乱真,这项技术并未上市,启用过两次,一次用在老爷子的鹦鹉,第二次用在一只黄鹂身上。
那只黄鹂受过伤,捡到的时候眼珠子里扎着飞镖,腿脚、翅膀折断,赵禹庭救活它,替它换上电子眼,但并不全完治好,命人把它放在黎又瑜当时的临时住所外。
一切顺利,它被黎又瑜带回去养在身边,黎又瑜并没有发现小黄鹂眼睛的秘密,一养就是三年,黎又瑜与黄鹂待一起的时间,就是赵禹庭可以看到他的时间。
杨孝南回到灰雀区,伤的比想象中的严重。
周晨兴冲冲地跑回来:“你们还记得刘哥的舅舅那吗?由他牵线,介绍了一大单,这单做成,我们就能购买大量设备,准备起义。”
刘哥的舅舅,大家只知道他给某个上层阶级大人物照顾家里的藏獒,这种高危工种永远留给淘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