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碳由一种独特的矿物加树烧制而成,独此一家。
ai也有替代不了的工种,那就是烧制木炭,在这个石油不足以供应的时代,很多需要烧制的企业只能用炭火或电力取代,最初,以杨孝南戴上面具,伪装成女人的身份走黑市与企业家们交易,生意逐渐做大,黎又瑜负责内部开采、生产,杨孝南负责销售,周晨负责后期运输、收款。
人数也从最初的不足十人,到现在的五百多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被淘汰的失业人员。
灰雀区有着最严格的保密机制,没有一个人会把淘汰者们最后的希望泄露给站在他们血肉上吸取能量的所谓上层企业家,他们默契的等待着公平到来的那一天。
所有人刻意回避着赵禹庭这个名字,没有人在黎又瑜面前提起,他也从来不问,就好像一夜间他的生命中没有赵禹庭的存在。
今天难得的清闲,周晨躺在摇椅晒太阳,斜眼瞄向黎又瑜,轻轻踢杨孝南的椅子:“你有没有发现他跟姓赵的越来越像了?”
“哪里像?姓赵的呆儿郎当的,哪有又瑜一半的稳重。”
“你脑子没坏吧?你哪里看到姓赵的吊儿郎当?全世界的男人加起来都没有赵姓的稳重。”
杨孝南迅速收起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赵向聿与某个名模搂腰站在跑车里的视频,清了清嗓子,杨孝南点头:“赵禹庭?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像。”
“当然是赵禹庭啊,不然你以为我说哪个姓赵的?你看看又瑜,注意形象,喜欢西装,黑发,喜欢银色细框眼镜,思考时喜欢摩挲钢笔,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你说他是不是还喜欢赵禹庭?”
三年前,离开的货船上,黎又瑜吐的很厉害,也哭的很厉害,周晨以为他晕船,笑他小孩子心性,晕个船还得哭一场,黎又瑜哭着哭着又笑,“我失恋了,还不许哭吗?我第一次捧出去的真心,甚至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不该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