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想,这次没能上岸,再也不会有机会。
岛上的小船向着他驶过来,大叔穿着荧光背心,拿着喇叭大喊:“你这样太危险,到不了对岸,不要再往前划,海里有鲨鱼。”
黎又瑜不语,只一味向前划动两块简易木桨。
身后,大叔的船追上来,“你这是何苦,没能到对面,人先葬身海底,跟我回去吧,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
“大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到对面,你不用劝我,今天就是游,我也要游过去。”
“先生交待你不能离岛。”
黎又瑜扶着箱子站起来,掏出他藏了很久的伯莱塔手枪,对准大叔:“对不起,以后我会回来向你道歉,大叔,谢谢你的照顾。”
大叔叹气,“祝你一切顺利,过来,我送你去对面。”
“不,你会受罚,你只是被我威胁,你没有做错,我自己能以对岸。”
“你若出事,我就不止受罚这么简单,上船吧孩子。”
送到他对岸,大叔塞给他零钱:“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我只能告诉你,活着最重要。”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