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寂静,没有信息,没有电话,黎又瑜打给赵禹庭,赵禹庭没接。
胡乱吹了两下头发,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上外套拉开门外面跑。
天空飘着细雨,宿舍楼下的共享单车不是没电就是故障,好不容易扫到一辆,到后门已过去十五分钟。
黑色车停在路边,黎又瑜敲响车窗,赵禹庭冷漠地盯着他:“你该找个理发店处理你的头发。”
黎又瑜扶着车窗框架喘气,“这么久没见,你就是来要求我理发的?”
“你现在像个流浪汉。”
“我能先上车吗?下雨了,我很冷。”
赵禹庭下车,绕到后排,推搡着黎又瑜坐进去。
“你的司机呢?”
“你希望我的司机在旁边见证我们在车里……”
黎又瑜动作敏捷地去捂他的嘴:“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烫嘴吗?”
“什么话?”
“就……”黎又瑜看清他揶揄的笑,“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禹庭掏出酒精棉布,在黎又瑜没防备时擦过他的唇,又擦向脸颊,赵禹庭的拇指碾过他下唇破口,“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
黎又瑜用力擦唇边残留的酒精味,“你疯了吗?你心情不好可以去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