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最该怪的人是你,你早该接受我的求爱,那样,我的眼里怎么可能容下一个替身,你是不是很生气,你想杀我,哦,忘记告诉你,她叫什么来着?算了,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妈妈得了重病,我家的医院免费替她治疗,你想杀我,来啊。”
黎又瑜手抖的厉害,他知道苏星洲说的都是真的。
苏星洲靠近,冷不防的凑过来,对着黎又瑜的脸亲过来,“你可以去报警,法律会判定是我杀了她吗?我只不过是不接她电话,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唇离自己的脸只差05厘米,黎又瑜咬牙忍下一切,“你做过反社会人格测试吗?”
“很遗憾的通知你,”苏星洲笑着,“我有躁郁症,医生说我不适合做反社会人格测试。”
他安排好了一切,即便警察真的查出女生死前跟他联系过,如他所说,不能定他的罪。
黎又瑜有些想吐,头晕,脚步沉重。
“跟着我,”苏星洲的指尖划过黎又瑜脸颊,“我知道你想查什么。”
黎又瑜惊骇不已,“你在监视我?”
“哦,很不巧,你在黑市买的那套设备,正好是我发小的,我查过你的背景,你养父母死了,你怀疑跟赵勋,也就是我那个废物姐夫有关,我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不需要。”黎又瑜大步离开花园。
赵禹庭匆匆结束收购案的会议,巴别塔议会再次发来邀请函,希望他出席下周的会议。
郑修源扶着眼镜,“他们在变相逼迫,这次的收购案久久未成谈妥,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会议在下周几?”
郑修源告诉他时间,赵禹庭抬手看表,“回信,告诉他们我会准时出席。”
“好,”郑修源提醒,“赵总,你从早到现在没进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