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很多次,你不必担心,你不想让人知道担心人耻笑的事,我也不想人知道。”
系好领带,赵禹庭回头看清黎又瑜愤怒的脸:“我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赵向聿,不想我送你出国的话,乖乖待着。”
“你……”黎又瑜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你在担心我,对吗?”
“我在保护我的私人财产。”
“我不想做你的私人财产。”
赵禹庭向门口的脚尖转向黎又瑜,附身,“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纹上我的名字。”
走廊传来宿管阿姨的查房手电光,黎又瑜本能的用唇堵赵禹庭的嘴,待宿管阿姨的脚步声消失,黎又瑜与他拉开距离,“下次来提前通知。”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你见不到我。”
“我并没有期待,我只是想说我可以提前换床品。”
浑浑噩噩睡到天明,除了垃圾桶里的纸巾证实赵禹庭昨晚来过,好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之后的很多天,明明感觉很多天,一看日历,实际只过去两周,他与赵禹庭再无联络。
新的一天,宿舍外很吵,黎又瑜走到阳台,对面女生宿舍楼下,中年妇女的哭声凄惨悲戚,黎又瑜心头直颤,从同学口中拼凑得知,今早女生宿舍有人跳楼。
他们说女生是家中独女,父亲曾是某集团高管,因公殉职,集团安排女生就读这所学院,母亲所有的希望都在女生身上。
至于女生跳楼的原因,他们猜测女生失恋了,她在跳楼前向楼下抛洒大量玫瑰花瓣和撕碎的情书,情书中没有标明男生信息。
他们在感叹:“怎么这么想不开,她是妈妈唯一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