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还没进门,闻到熟悉的香水味,门从里面拉开,赵禹庭熟悉的味道将他包裹,混着宿舍霉味酿成某种危险的甜蜜,顺手按下灯开关,见到方才还在想念的人。
“你怎么来了?”
他不明白赵禹庭为什么会来找他,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宿舍的,对他来说,又很合理,他想知道的都会知道,想去哪都可以。
黎又瑜的后腰撞到铁架床栏杆,被动接受他的吻。
“闭眼。”赵禹庭的犬齿碾过他锁骨,手腕的表硌得铁床吱呀作响。
黎又瑜盯着天花板,暧昧在湿热空气里暴动,床架晃动到隔壁都能听到,终于忍不住用膝盖顶住赵禹庭小腹,“你心情不好吗?”
赵禹庭嫌他话多,深深吻他,宿舍的铁床拼命吱呀,赵禹庭随手唤出电子记事本:“记下,给他换床。”
床晃了很久才停下,赵禹庭挤在黎又瑜的小床上,“你们学校有人中饱私囊,宿舍不应该是主个标准。”
“毕竟住宿舍的人都是不会找麻烦的人,五十万的宿舍标准被砍为五万,像我这种需要住宿的人只也能忍受,揭发后可能连学都不用上。”
“交给我。”
“是谁影响了你的心情。”
“这时候你要做的是闭嘴当个安静的漂亮手办。”
“可我是活人,活人一定要说话,不说会憋死,你发泄的唯一途径就是找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