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刺中了一般,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男生推开他,转身离开,他的背影瘦弱而倔强,仿佛随时会倒下,却依旧挺得笔直,与现在的黎又瑜重合。
苏星洲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在这场游戏中迷失了方向。
他爱上了那个被他霸凌的对象,他要得到他,不惜用任何手段,赵禹庭算什么,哪怕最高层坐着的那个人,他也敢与之为敌。
另一边,赵向聿在简陋的出租屋醒来,身上的衣物挂在一边木制衣架上,身体肌肉发出强烈的抗议,仿佛在否定昨晚的混乱。
赵向聿用力拍脑袋,身后的不适感强迫他找回昨晚的记忆……
昨晚将黎又瑜送回别墅,他给杨孝南打去电话,电话里的他将吊儿郎当表现的淋漓尽致:“你知道哪里能喝酒吗?最好是地下酒吧。”
地下酒吧,新晋潜台词:什么都有得玩。
杨孝南捂着手机,刻意压低声音,“少爷,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要出国了,出国之前反抗下命运。”
“你反抗命运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堕落?你知道地下酒吧都是什么样的人吗?你这细皮嫩肉的,送进狼窝的肉,你猜他们吃不吃,那里的人可不管你姓什么,你哥叫什么,你又是什么家庭背景。”
赵向聿气势弱下来,“有那么夸张吗?”
“那都是些亡命之徒,他们会把你绑在最高的柱子上进行标价,你敢报出你哥的名字,他们会更加兴奋,出价也会更高。”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喝酒,你故意吓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