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已过去一夜。
兄妹俩被关在一间破旧的筒子楼,寒冷,饥饿,恐惧紧紧环绕着他们。
夜里,趁看守的人不备,赵禹庭带着妹妹逃到一楼后面的荒废地,很快,身后手电的光束照过来,赵禹庭以最快的速度将妹妹藏进草丛边的水泥筒,他自己则是继续向前奔跑,试图引开绑匪。
意外的是,前方出现一个早已干枯的施工井,赵禹庭在黑暗中无声跌入井中,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当场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在医院,母亲一脸憔悴,赵禹庭问他们,妹妹还好吗?
无人应他。
直到他出院,直到母亲早产生下弟弟,赵禹庭才从爷爷口中得知,妹妹在那个逃亡的夜里被抓住,他们把幼小的她吊在天花板上,第二天,赵家的人带着钱赶过去,等待他们的只有一具小小的,早已凉透的尸体。
往事从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赵向聿口中说出来,是那样的轻描淡写,如同在讲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可是……
可是赵禹庭是亲历者,那样的夜晚,他该多害怕,那么小的年纪,一同出去,回来的只有妹妹,母亲会不会用惋惜的目光在他身上找寻妹妹的影子。
黎又瑜心痛的发颤,“他一定很自责……”
赵向聿潇洒向黎又瑜挥手:“我该走了,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哥。”
车门刚关上,黎又瑜的手拍在车窗:“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第49章
赵向聿感动的只差没当场抱起黎又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