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瞥见观光电梯正急速攀升,镜面折射出无数个赵禹庭,每个都站在空荡荡的轿厢中央,像一尊被黄金浇筑的孤傲神像。
车上,黎又瑜看到了那则新闻,照片上的男保姆是那样可悲,而他爱上的富家少爷照片由卡通形象替代,评论区的嘲讽湮灭世间不多的真情,好在去学校的路程远,给了黎又瑜足够的时间收拾心情。
上午算是风平浪静,老师讲的很有趣,知识挤进脑袋,将赵禹庭抛之脑后。
老师多次提问黎又瑜,在听到他的答案后加以表扬,在课堂上公开展示黎又瑜的作品,逐渐与同学们相识后,发现大部分人跟赵向聿性格类似,娇蛮,但不坏,对黎又瑜的态度由最初的蔑视,到认同,到现在的夸赞,除了苏星洲。
苏星洲像是猎狗盯紧猎物,开始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针对黎又瑜,课堂上、宿舍、读书馆,展开全方位霸凌。
体育课上,他故意在篮球场上撞倒黎又瑜,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火辣辣的疼,裁判吹响哨子,却只给了个普通犯规。
“抱歉啊,”苏星洲俯下身,在黎又瑜耳边轻声说,“要怪就怪你太招摇了,听说赵禹庭很喜欢你,那他怎么还没来救你?”
黎又瑜猛地抬头,对上苏星洲阴冷的眼神,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针对,不仅仅是因为嫉妒,更因为他是赵禹庭的“所有物”。
第46章
正收拾着画具,苏星洲堵在画室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ontbnc钢笔,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不是我们的‘天才画家’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刺耳,“听说你最近很受欢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