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买回别墅的花瓶,是整个别墅最廉价的一只花瓶,只花了他二十块钱,它甚至不配迟管家将它放进置物柜,毕竟置物柜中的花瓶不是水晶就是古董。
“花给谁看?”赵禹庭反问。
“你自己看啊。”
“我不需要。”
黎又瑜放下花瓶,“那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去学校吗?真为了责问我为什么逃学,你会让郑助去的。”
心跳的很快,快到黎又瑜犯迷糊,他在想赵禹庭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有没有一点点喜欢。
大概是今夜相处太美,美到黎又瑜长满勇气,急于知道答案。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赵禹庭盯着他,“喜欢追着问问题的人。”
“你是想我了吧?”黎又瑜不怕死地继续说,“你想我的身体,又不敢承认你对一个奴隶念念不忘,我说的对吗?”
他在赌,赌赵禹庭是否真的如同对待那只花瓶那样,对他会是例外。
赵禹庭猛地掐住黎又瑜手腕,将他甩向地板,被当面拆穿令他恼羞成怒。
他讨厌被人看穿,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还是不够聪明,”他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聪明的奴隶会在这时候抓住主人的一点施舍,索要些实际的东西,也许是名牌手表,也许是限量版画具,甚至是一张上等公民身份证。”
黎又瑜跪坐在地毯上,手腕上还留着赵禹庭掐出的红痕,他抬起头,暖白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倔强的光。
“而你,”赵禹庭走近他,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一再激怒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