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有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勾勒出交缠的身影,黎又瑜的手指在车窗上留下模糊的水痕,又被赵禹庭扣住,十指相扣。
最后的浪潮席卷而来时,黎又瑜仰起头,月光落在他汗湿的脖颈上,像是一道银色的枷锁。
两人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渐渐平复的呼吸,黎又瑜在余韵中问道:“你知道‘基因净化’吗?”
“梁沉的奴隶告诉你的?”
“他不是奴隶,他叫周晨,是我表哥。”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只听到过这几个字,你一定知道。”
赵禹庭将手伸到车外,拧开矿泉水冲洗手指:“我知道的并不比梁沉多,你不必担忧,不会牵扯到你。”
“还有,我确定赵勋去过瑞阳县,去年的二月到九月,他秘密去过瑞阳县六次,每次都是深夜。”
“你还在查你父母的死因。”
“我不能不查,你看起来并不惊讶,你一定知道很多,你能不能告诉我?”
赵禹庭整理好衣服,“你知道并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我有权知道,赵禹庭,求你。”
他眼里泛着泪光,跟往常装柔弱不同,现在的他破碎到令人心软,赵禹庭撇开眼,“赵勋在瑞阳买了块地,那块地底下藏着一种特殊矿石,国家不允许任何私人私企开采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