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巴别塔中枢警员控制,赵禹庭叫回郑修源:“找到人没?”
“没有,现在找陈局还是?”
“先确定他人是否有受伤。”
三小时后,他们在警方名单里看到黎又瑜,据学生们交待,黎又瑜为此次活动策划者之一,游街口号出自他手。
网络传遍今天游街一事,封不完,查不完。
赵禹庭坐在办公室,手边放着黎又瑜在新年前准备的充饥小零食,那些被体温烘焙过的香气,原是专门用来瓦解猎物的心理防线,他的小奴隶,胆子比他想象中的大的多。
对面的屏幕循环播放着黎又瑜在警局低头萎靡念着供词的视频,他的语气,神态,无不在说一个事实:我失败了。
不用闭眼想象,赵禹庭便能看见黎又瑜扬着不驯的脸,带着意气风发的期待高声念着他写下的口号:
“我们拒绝活成算法的倒影!
不是所有温度都能被二进制翻译,母亲眼角的鱼尾纹藏着数据之外的岁月,爱人指尖的温柔在芯片中永远缺失。
我们允许机械臂收割麦穗,但必须用布满老茧的手掌守护麦穗变成馒头的香气。
警惕那些宣称要优化泪水的服务器,正是那些不完美的抽噎,让墓志铭在暴雨中显影为诗行。
硅基生命永远不会懂得,为何要在工作空隙种一株飘香的桂花,又为何把年终奖换成机票去亲吻北方的雪。
被压缩的灵魂终将缺氧,而我们的热爱与固执,正是刺破数据茧房的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