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传来嘟嘟声,黎又瑜气闷不已。
回到宿舍接过曾峻递来反抗者联盟海报,在上面写下激昂宣词。
赵禹庭近期很忙,政界、公司几头转,几位领导级人物秘密发起“劣等基因净化”提案,赵禹庭不赞同这种泯灭人性的作法,碍于提案未公开,未免落人口实,只能先观望。
难得闲下来,回到家时间还早,经过花园时不经意驻足,想起那张巧言令色的脸,细细想来,自三天前他来过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再无联系。
那个狡诈的小奴隶,人不在别墅,房间里到处是他的痕迹。
被他穿过的睡袍口袋里藏着开心果壳,他睡过毛毯里夹着干枯的花瓣,浴室角落留着一支廉价沐浴露,书房内,储物柜门缝夹着的发丝在换气系统里飘摇,半开的抽屉散落着几枚回形针。
歪斜的相框倒在文件柜上。这些刻意制造的破绽像蛛网上黏着的露珠,在晨光里闪烁诱人光泽,等着哪个自作聪明的侦探去触碰,可是,他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痕迹?
是上次他让他送润喉茶进书房,还是那次在书房休息,他进来盖毛毯?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禹庭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留下痕迹,又试图隐藏侵略性,他在介入自己的精神领域。
今晚很反常,自己的床变的陌生,燥郁的心一直到他走到黎又瑜睡过的房间才得已安宁。
第41章
赵禹庭躺在黎又瑜曾经睡过的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他想起黎又瑜总是像只小仓鼠一样,喜欢在床底藏零食,鬼使神差的,赵禹庭的手探向床底,指尖触到一个硬壳本子,他愣了一下,慢慢将它抽出来。
是一本画册,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边角也起了毛边。赵禹庭坐起身,借着床头灯的光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