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锦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先生大前晚开车出去的,一直没回来。”
当晚,晚餐前赵禹庭回到别墅,手腕绑着白色纱布,赵向聿和迟锦佑一齐问:“哥,你手怎么了?”
“先生,您受伤了?”
赵禹庭淡淡瞥向黎又瑜:“不小心被狗咬了。”
黎又瑜埋头喝汤。
“先生,被狗咬了要打预防针,您打了吧?”
“嗯。”
赵向聿:“哥,在哪被咬的,咬人的狗不能留,打死没?”
“不用打死,总会学乖的。”
晚餐后,黎又瑜轻敲赵禹庭卧室门:“我能进来吗?我是来道歉的。”
赵禹庭裹着纱布的手比他的脸早一秒映入眼帘,黎又瑜不敢抬头:“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你为这个而道歉?”
黎又瑜目光坚定:“我为一时冲动咬了你道歉,我还是要去上学,工作没了以后再找,我不想依附你,当一只花瓶。”
“你高看自己了,你不是花瓶,你只是我的奴隶。”
黎又瑜从他的语气里听到松动,“那你是同意了?我能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