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煮吧。”
跟上次一样,冰箱里有什么,各取一样,全部扔智能高压锅,新型高压锅,用时短,安全性高。
二十分钟后,迟锦佑送面上楼。
下来时一脸轻松:“先生吃了,连汤都没剩。”
入夜,黎又瑜刚躺下,赵禹庭推门而入,黎又瑜装睡,不作理睬。
脚部的被子被掀开,赵禹庭的手抓住黎又瑜脚腕:“面煮的不错。”
他的手很冷,指尖浸透了寒意,触碰到肌肤时,那凉意从掌心蔓延,像是能穿透血脉直抵心底,黎又瑜打了个寒颤,往被子里缩脚:“嘴上夸不如实际点,从三百万里减个十万八万的,以后我少还点。”
赵禹庭拽着他:“符合你的本性,你可以换个方式,我也许会考虑你的提议。”
“你无耻,三句话不离上床。”
“你的定位取决于你的价值。”
“那只是你的偏见。”
他的偏见根深蒂固,像一堵高墙,隔绝了任何与他认知相悖的声音,无论对错,他只信自己,仿佛真理早已被他独占。
“你能做的只有臣服。”
“我会打破你的偏见,向你证明我并不是你口中的一文不值。”
赵禹庭欺身上前:“在你证明之前,先体现你现在的价值,我的小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