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像是在逗得宠物不开心后给予的安抚,黎又瑜想生气,但没力气。
黎又瑜原本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不由自主地攀在赵禹庭的肩上,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重量都交付于他。
此刻,他望着窗外那纷飞的雪花,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想,或许冰山给予的浪漫,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浪漫,至少,在这个雪夜,一切都显得如此物别,让人心生沉醉,哪怕这浪漫的背后,隐藏着诸多复杂。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宁静,所有的喧嚣与阶级都被隔绝在外,交缠的体温交织成一种无声的信任与依赖,黎又瑜拉开与赵禹庭的距离,深吸一口气:“我有事坦白。”
“坦白?”
黎又瑜吐出气息,从他刻意接近,到他看到鑫辉五金的资料逐一讲述,讲完紧张等待赵禹庭的反应。
赵禹庭只是淡淡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不错,从你接近我开始,我放你在身这只是想钓出你背后之人。”
“我背后没有人。”
“我知道。”
黎又瑜后背发凉:“你知道?那你还留我在身边?”
“没有人会挑你这么笨的人来我身边当‘卧底’,留你,只是因为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