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处理点事。”
“我刚从你房间回来,佣人说你根本没回去,嗯?哥,你领带呢?”
赵禹庭整理着衣领:“扔了。”
“你身上怎么一股药酒的味道?”
“赵向聿,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其实我是关心你。”
年初三,一大早,赵向聿接到任务:假装不舒服,担心传染给赵勋的孩子,需提前回家。
赵向聿一秒林妹妹附体,捂着胸口直咳嗽:“爷爷,听说现在流感严重,咳咳!”
老爷子摆手:“回去好好休息,找医生看看,近期你就不用来了。”
赵向聿冲赵禹庭眨眼,出大厅,按他哥的指示去接黎又瑜。
黎又瑜单腿蹦过来开门,赵向聿指着他:“一天没见,你怎么瘸了?”
“不小心摔的。”他可不敢说想翻赵勋的包逃跑时弄伤的。
“我哥让我带你回家,你还能走吗?”
“能,我收拾下东西。”
赵向聿进房间等,在床头看到熟悉的领带,隐约闻到跌打酒的味道,综合在一起震碎他对他哥的认知,他哥,赵禹庭,端方沉稳,矜贵自持,居然会在重要宴会抛下客人独自离席,跑来跟一个小奴隶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