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迷迷糊糊睁眼:“你怎么来了。”
“你倒是睡的着。”
“我又没事干,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他倒睡的着,而自己,今天一天如油煎如火烹,赵禹庭抬起黎又瑜下巴,用力吻下去。
黎又瑜顾忌着腿伤,不敢动弹,待他吻够,撑着他的肩:“你是来教训我还是笑话我,我认,应该没给你添麻烦吧?”
赵禹庭掀开被子,挽起他的长裤,腿又红又肿:“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奴隶,在合同终止前你的命是我的,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赵勋比你想象中的聪明,珍惜你的小命。”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翻赵勋东西?”
“你撒谎成性,我不需要从你口中听到你编的故事。”
赵禹庭握着黎又瑜的腿检查,黎又瑜痛得直吸气:“痛。”
“忍着。”
后窗传来细微敲响声,赵禹庭开窗,接过保安送来的药,粗鲁地涂抹在黎又瑜腿上:“暂时消肿止痛,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医院。”
“你今天应该很忙,我听他们说今晚有舞会。”
“你的愚蠢打乱我所有计划,我为带你来意园这个决定感到怀疑。”
黎又瑜偏过头,不说话。
赵禹庭涂药的力度逐渐轻柔,拿枕头垫高腿,黎又瑜闻到很重的跌打药味,“谢谢,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