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赵禹庭站到黎又瑜身后,对赵向聿道:“下来。”
赵禹庭接过春联,站到梯子上,与黎又瑜配合默契,完美贴完所有春联,黎又瑜很开心,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输送:“赵总,你比赵向聿聪明多了,不光比他聪明,还比他帅,就连贴春联的姿势都那么迷人!”
没有人像夸小孩这样夸过赵禹庭,赵禹庭极速上楼:“都去准备下,该出发了。”
赵向聿探头:“你刚有没有看见,我哥好像耳朵红了。”
“可能是刚春联上的,红纸多多少少掉色。”
司机放假,赵禹庭开车,赵向聿屁股还没粘到副驾驶座位,被他呵止:“坐后面去。”
赵向聿嘀咕:“我还不想坐前面呢,是你自己说不能把你当司机的,后面更好,黎又瑜,你坐我哥后面,我坐这边。”
赵禹庭再次开口:“他坐前面。”
于是,赵向聿顶着不可思议的眼神,趴在黎又瑜后座,满脑袋问号,总感觉哪里不对,他见过很多人,他们有不同的情人,他们养情人跟养宠物没有区别,不,他们不可能找下等淘汰品当情人,更不会让情人坐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黎又瑜问:“能听音乐吗?”
赵向聿:“劝你不要听,不是钢琴曲就是萨克斯。”
赵禹庭:“你想听什么?”
赵向聿抢话:“dj。”
“你的品味令人堪忧。”
赵向聿不服:“那你问问黎又瑜,他想听什么?”
黎又瑜扯出假笑:“我觉得钢琴曲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