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庭用力关门,反锁,解着睡衣扣子:“吻技一般,不爽?”
黎又瑜心虚地后退:“没有没有,赵总吻技一流,很爽,特别爽。”
“巧舌如簧。”
黎又瑜往被子里钻:“我要睡了,明天……”
脚踝被赵禹庭抓住拖出被子:“既然小奴隶不满意,那吻到你满意为止。”
“不,我不愿意,你这样,是在奴役你的下属。”
“你可能没有仔细看过合约,合约第二十三条: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解释权归甲方。”
黎又瑜放弃抵抗,往床上一仰,张开双臂:“来吧,你并没有得到我,我屈服的是金钱,而不是你。”
赵禹庭掐住他脆弱的脖子:“不要试图激怒我,我不会因为你一两句讥讽放过你。”
“可你还是动怒了,不是吗?”
他那倔强的眼里浓浓的挑衅全都在嘲笑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赵禹庭,因为一个小奴隶情绪失控。
赵禹庭缓缓松手,冷笑:“尽管于此,现在,你必须服从你的主人。”
这次的过程并不算太愉快,赵禹庭在床上有着绝对的占有欲,黎又瑜仰起修长的脖子换气时,赵禹庭在他的锁骨下方写下四个字:私人所属。
“你……干什么?”
“作个记号,记住你的身份,这次是笔,下次可能是纹身。”
新的一天,黎又瑜醒来,赵禹庭已不在。
昨晚他是在颠簸中沉睡,与其说沉睡,不如说是昏厥,不过,他并不后悔挑起赵禹庭的怒意,至少在赵禹庭生气时,他们处于同一水平线,没有阶级划分,没有羞辱,只有平等的情绪肆意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