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孝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绿水鬼表:“这古董看着不错。”
“送你,想不到你还挺识货的,送你了。”
杨孝南放回原位:“送我我也不能变现,我拿去卖,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会追着我询问它的来源,会说我偷的。”
“小爷我送的,谁敢说你偷的。”
杨孝南耸肩:“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们这种下等公民,不配拥有,小赵总,我只要现金。”
“我去找黎又瑜借。”
“你找他借?小赵总,你不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吗?你,赵禹庭的弟弟,你会没钱?你可是赵禹庭的亲弟弟。”
“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你们全都这样,我不是我哥的尾巴,我就是我。”
杨孝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还钱。”
赵向聿在一个下等公民前丢面子,脸涨红:“我说了,我只是一时困顿,我以后会还你。”
在西江月,杨孝南接触过无数所谓上流人士,他们端着绅士,做着禽兽不如的勾当,他们站在社会至高点,玩弄那些因各种客观原因失业的人,他们眼里的嘲弄,骨子里的蔑视,像是上层人的标志。
赵向聿是他见过最不像上流社会的人,他只是嘴毒了点。
“你跟一个下等淘汰品借钱,你知道吗?我只需把这个消息卖给媒体,随随便便能赚一大笔。”
“那你去卖,滚吧,算我看走眼。”
杨孝南上前拍拍赵向聿肩:“你是个好孩子,你是第一个跟我借钱的上等人,谢谢。”
“你脑子出问题了?跟你借钱的是我,你跟我道什么谢。”
“你出生便在塔尖,你所接触的都是跟你同处一个高度的人,倘若你向下看,你会发现,在你们脚下,还存在另一个群体,你不明白,我们爱钱,更爱尊严,行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