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绕过来捂住黎又瑜的嘴:“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
黎又瑜咬住他指腹,赵禹庭吃痛,松开手,黎又瑜用力扭头:“我有意见。”
“我不采纳。”
“我不喜欢现在的姿势。”这样太被动,他看不见赵禹庭的脸,而他,整个落入赵禹庭的掌控,他不喜欢。
赵禹庭难得对他绅士,揽着他的腰,放缓动作:“你想怎么样?”
黎又瑜指着餐厅的靠背椅:“去那里。”
抢先把赵禹庭推到椅子上,黎又瑜面对着他:“我想看着你。”
赵禹庭稍稍用力,托着黎又瑜坐上去,他想,黎又瑜真的很轻,太轻,如桃花花瓣落入掌心,又随风飘走。
这次的节奏先由黎又瑜掌控,一会儿喊腿抽筋,一会儿喊腰酸,一通折腾,面早糊成一团。
最后,在赵禹庭咬黎又瑜后颈时,他听到黎又瑜说:“不,是你被我征服。”
延续他们在楼上对话的上半段,赵禹庭嗤笑,握住它:“是吗?”
黎又瑜扭头:“是,从你今晚回来,从你爬上我的床那一刻,你输了,你被一个卑贱的奴隶征服了。”
迎接黎又瑜的是更猛烈的暴风雨。
凌晨四点,他们终于吃上面,没有丝毫卖相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