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震惊这话从他嘴里说出,“你这个骄傲自大的资本家,你简直……”
太过生气,以至于他根本找不到词语形容赵禹庭现在的举动。
“你被鬼上身了吗?”
赵禹庭并没有给他更多措辞的机会,欺身而来,跟之前不同,这次他解开两颗扣子,摘下手表,时间变的漫长而煎熬,好在煎熬的时间不长,更多的是温柔。
一包纸巾用完,赵禹庭扣好衬衫扣子,黑色西装沾上白色液体,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说:“刚刚的过程,你也很享受。”
黎又瑜抬头,露出受伤的表情,平静道:“只准你舒服,不准我自我安慰吗?”
赵禹庭在留有余韵的氛围里告诉黎又瑜:“我有权利支配你,使用你,记住,你是我的奴隶,你只能服从,只能被我征服。”
“不,我才不会被你征服,你不是说成年男性需要健康的性吗?我也同样需要。”
他倔强的脸上红晕未消散,赵禹庭强压下卷土重来的欲望,冰冷道:“你只能被动接受,你所拥有的感受是我赐予你的,你该感谢我。”
黎又瑜不再说话,跟自大到没有边的人争论显的自己像头猪,他只在心底顶嘴:“感谢你弄我一身汗吗?”
看在舒服的份上,不与他争辩。
沉默数分钟,高傲的冰山又问黎又瑜:“要洗个澡吗?”
黎又瑜屈辱地扔枕头:“刚才你不嫌弃脏,现在倒是嫌弃了,晚了。”
枕头落在赵禹庭脚边,他捡起枕头放回床上,“你……需要清理。”
黎又瑜顶着红透的脸,在他的注视下,半弯着腰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