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6。”他说。
很快,细微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没有叫他赵总,没有带称呼地说:“我来了,你还好吗?”
赵禹庭支起身,左右松了松领带,过去开门,寒冷的冬季,黎又瑜穿着毛衣,甚至没来得及套外套,额头全是汗,气喘吁吁:“你还好吗?药效起了吗?”
“你怎么来了,谁叫你来的?”
他的脸上蕴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比平常急促,黎又瑜担忧之余往房间看,还好,赵向聿说的苏敏不在。
赵禹庭脱下外套随手扔一边,走到床边靠着床头:“怎么来了?”
“赵向聿说你被下药了,让我过来找你,你……我送你去医院吧?”
冬天的太阳极为吝啬,早早下沉,傍晚的阳光洒在江面,透过落地窗映在黎又瑜脸上,赵禹庭盯着他的脸,没有喝酒,却醉意上头,没有回答,他反问:“跑过来的吗?”
“不是,开车来的,开了你的车,你电话一直没接,我以为你……”
“以为我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这是赵勋的备选方案吗?苏敏不行,换黎又瑜,赵禹庭莫名烦躁。
黎又瑜微怔,担心什么?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面对着咄咄逼人的赵禹庭,他回:“担心多一个老板娘,有老板娘你可能不需要私人助理,担心丢高薪饭碗。”
赵禹庭重重呼出一口气,扯掉松开的领带扔地上,身体离开床头的依撑,对黎又瑜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