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上几天班,这是不是太多了。”
“赵总给的,多少都不算多,拿着,打开看看。”
打开,厚厚一叠连号钞票,外加两张往返机票,明天起飞往老家,年三十返回东远市。
郑修源解释:“赵总听说你们老家有春节祭拜先人的习俗,让我帮你订票,明天我送你去机场,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黎又瑜握着机票沉默,赵禹庭,他会注意到这些小事吗?他知道自己父母都不在,这是可怜吗?
“我父母都不在了,不过我们家没有这习俗,我爸说了,人活着时候多相伴,多尽孝,人死了只需放心里。”
郑修源点头:“与赵总的理念一致。”
“赵总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吗?”
郑修源抬头看向黎又瑜:“不要在赵总面前提及他的父母,赵总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知道的,郑助,我能问点别的吗?”
“现在没别人,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
黎又瑜犹豫几秒:“赵总跟赵勋关系是不是非常差?”
“应该换个形容词,水火不容。”郑修源喝了口水,“赵勋是赵家老爷子的私生子,早年赵家并不知道有赵勋的存在,赵总的父亲醉心艺术,对家族企业丝毫不感兴趣,在老爷子的逼迫下进入公司学习企业管理,赵勋就是在这时候出现,他的出现,衬的赵总的父亲更加平庸,一度令老爷子起了改立继承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