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黎又瑜进入迷糊状态,很困,哪怕趴在地上都能立马睡着。
赵禹庭突然蹲下,手覆在他后背,问:“你跟赵勋认识?”
“不认识……认识,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他叫你找什么?”
黎又瑜大脑混沌,睁眼,又闭眼,心猛地一沉:“不认识!”
赵禹庭目光森冷,带着审视:“你似乎很怕他。”
赵禹庭抓起黎又瑜在餐桌前被牙签戳出血孔的手指:“他一出现,你浑身都透着两个字,恐惧。”
“我没有害怕他,我也真的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待在你身边,只是因为我没地方可去,西江月的马奇胜放话要整我,待你在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不知是哪句话取悦到眼前这位脾气古怪的大佛,赵禹庭扔给他一张毛毯:“你的解释九十分,回房休息。”
依旧躺在地上,今晚上的乳胶床垫和毯子的触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黎又瑜摸了摸,在黑暗中看向床上赵禹庭方向:“换毯子了吗?”
得到床上之人冷淡回答:“换了。”
“很软,很暖,不像一般的毛毯,倒像是床上用的貂绒毯,你要不要试试?”
“食不言,寝不语,睡觉。”
黎又瑜滚半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