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庭并不作答,依旧踩着毛毯的一角:“小奴隶,我有权不回答你的问题,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黎又瑜深吸口气:“是,我梦到你了,梦到你在车上兽性大发,你把车停在路边,强行撕扯我衣服,我求你放过我……”
“闭嘴,出去。”
看着赵禹庭满脸厌恶,黎又瑜抱着毯子往外走,继续恶心他:“你抱着我,让我坐你腿上,我想逃,你用领带绑着我的手,我只能大喊‘赵禹庭,赵禹庭,别这样’!”
赵禹庭突然几步跨过来,将正要出门的黎又瑜拽回去反手压在玻璃门后:“收起你的小聪明,别再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跳梁小丑。”
黎又瑜呼出来的气打在玻璃上,晕出一片水雾:“你生气了?是说戳中你的心思,我所说的,正是你想做的,先生,承认吧,你也有欲望,你也是肮脏的。”
赵禹庭曲膝压住黎又瑜,从背后掐住他下巴:“我认为期待的人是你。”
“是啊,我敢于面对自己的欲望,我馋你身体很久了,外面想搭上的你人从这里排到机场,公司规章制度里可没有明确指明不能肖想上司。”
赵禹庭冷冷嗤笑:“如你所愿。”
办公室外人影攒动,时不时有人经过,若他们向里看一眼,便能看到一向高冷不可一世的赵禹庭压着新来的小助理,强行扯开他的外套,向来矜贵的脸上表情龟裂,怒气混着愤然。
外套拉链的声音吓到黎又瑜不敢再动:“这是办公室,外面有人。”
“怎么,你不是肖想吗?我在满足你。”
“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
“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