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嘴角抽搐,对着这箱旧物放肆嘲笑,这些,是赵禹庭不敢面对的人生“污点”。
他在收集他的过失,他在掩藏他的失误。
屋子里全翻遍,没有他要找的东西,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他多了嘲笑赵禹庭的理由。
上午,处理完手上需要签字的文件已是九点半,赵禹庭几次走神,郑修源斟酌着问:“赵总,需要帮您叫杯咖啡吗?”
“不用。”
十点,赵禹庭打给迟锦佑:“他还在房间?”
迟锦佑吃惊之余,赶紧回答:“先生,黎又瑜早下楼了。”
“他在干什么?”
“去做兼职了。”
挂断电话,迟锦佑转头向看晒太阳的赵向聿:“二少,先生打来不是关心你,是问黎又瑜。”
赵向聿手里的飞镖射向开的盛的茶花:“要是黎又瑜缠上我哥,那他就没时间管我了。”
赵禹庭手点着桌面,对郑修源道:“联系酒店,将门口监控授权拿过来。”
二十分钟后,赵禹庭坐在电脑前,看着摩天轮酒店门口实时监控画面,戴着橙色丑头套的玩偶在门口帮人引路,拎箱,进进出出,几次差点摔倒。
郑修源不知道他看什么:“赵总,是否需要增加人员?小朋友太多,人偶大受欢迎。”
赵禹庭依旧盯着电脑,橙色人偶被滑板少年撞倒,头套滚落一边,郑修源在看清头套内的脸时闭上嘴,小心地观察老板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