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太不稳定了。”黎又瑜嘀咕着,慢慢往前走。
迟锦佑快赵禹庭一步到别墅,赵向聿弯腰在车边呕吐:“呕……迟锦佑……我要扣你工资……呕……你他妈开的过山车吧?”
赵禹庭将车钥匙抛给迟锦佑,他必须回去洗澡,从西江月出来,身上的毛孔都关闭了,“明早洗车,还有他,给他安排住处。”
迟锦佑不确定的多问一嘴:“是按之前的安排吗?”
赵禹庭人已行至电梯:“按之前的。”
“黎先生,他人呢?他不是坐先生的车吗?”迟锦佑站在车边,只差没趴下去看车底了。
赵向聿捂着伤处:“不会半路跑了吧?”
迟锦佑不敢问,“应该不会吧。”
“那他人呢?半路被截走了?还是被西江月的人又绑了,我就说他是个麻烦吧……”
迟锦佑刚准备将车停进车库,方才上楼的赵禹庭返回,一句话没说,驾车再次离开,留下另外两人。
黎又瑜骂骂咧咧,幻想自己是童话故事中可怜的小美人鱼,尾巴被万恶的资本家骗走,徒留他顶着每走一步刺骨钻心的腿艰难求生。
前方车灯由远及近,黑色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赵禹庭沉着脸:“上车。”
黎又瑜以最快的速度开车门挪上车:“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
“不想下车的话,保持安静。”
安静不过三秒,黎又瑜问:“不是说让我自己走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