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孝南依旧挂着笑:“我没有见过黎又瑜,他没有来过。”
赵向聿怒了:“死娘娘腔,复读机啊你?你不说我自己找。”
“我不是娘娘腔。”
“你不是娘娘腔谁是?好好一个男的总装的跟大内总管似的对着男人点头哈腰,你妈知道你在外面对人这样吗?”
迟锦佑拦不住,暗道不好,这二世祖又要闯祸了,没等他拦,杨孝南已与迟锦佑扭打成一团。
积累怒气已久的杨孝南发泄着心里不满:“你算什么东西,敢提我妈,我妈也是你这种混吃等死的人能提的?我靠自己努力,娘娘腔怎么了?好过你这种寄生虫,要不是赵家,你在这里算个屁,给的全是你哥赵禹庭和你赵家的面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说谁寄生虫?”
“你,赵向聿,一事无成的吸血鬼,寄生虫,你在你哥的光环下待久了,久到没照镜子是吧?”
“你个死娘娘腔!”
迟锦佑插不上话,专业知识在此刻全无用武之地,今晚看到赵禹庭心神不宁,以为他放不下黎又瑜,擅自鼓动赵向聿来西江月,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总喜欢揣摩老板心思的习惯得改,一定要改!
忐忑地向赵禹庭汇报情况,赵禹庭让他看好赵向聿,他稍后到。
迟锦佑见拦不住打成一团的两人,冲着前台大喊:“保安呢?你们这里的保安呢?”
黎又瑜在小黑屋里来回摸墙,没有开关,没有通道,一片漆黑,除了门和墙顶的小小排风扇,没有其它出口,越待越害怕,黎又瑜手一直抖,看样子只能想办法逃。
他捂着肚子猛敲门:“开门,开门,我肚子痛,想上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