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心虚地垂下眼:“我说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你觉得呢?阿迟,你来说。”
“二少,你饶了我吧。”
赵向聿手指点着迟锦佑:“好,你不说是吧,我打电话问我哥。”
“你还是别问的好。”
“迟锦佑,”赵向聿冲他招手,“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我哥,你偷看我洗澡,还偷我内裤。”
迟锦佑差点没控制好表情:“二少,别害我,是你浴室喷头坏了,我进去帮你修,内裤是你让我帮你扔掉,我带下去扔。”
赵向聿偏头笑:“你觉得爷爷是信我还是信你?”
迫于赵向聿的“淫威”,迟锦佑挑能说的说,只说赵禹庭跟黎又瑜一起在地下室待了一整晚,至于他们裸抱在一起,当然略过。
黎又瑜倒成了背景板,此刻他只有后悔,后悔太粗心,赵禹庭跟着都没发觉,受冻一整晚,被赶出别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赵向聿一拍桌子:“黎又瑜,你去我家地下室干什么?难怪你总是明里暗里打听我家贵重物品存放处,你该不会是想偷东西吧?”
“没有,我没有想偷东西,我要是真的偷东西了,你哥会放过我吗?”
“那你去地下室干什么?还有我哥,他为什么也下去?”
“我只是无意掉下去的,赵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