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有他要找的东西?他到底想找什么?
看着黎又瑜顺利钻进天窗,黑暗中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天窗离地面两米多,赵禹庭收回上一刻对他的评价,暗衬:蠢。
黎又瑜揉着摔痛的尾椎骨,一瘸一拐往洗手间方向挪,不敢开灯,只能摸黑进行。
到洗手间才敢打开手电筒,洗手间墙后面有个夹层,用力推,夹层的墙面缓缓后移,露出大约一平方米大小的地板,敲击地板,金属的,旁边的全是木地板,唯独这块金属板。
沿着钢板一寸一寸摸下去,终于摸到两个凸起的小圆点,一个开,一个关,按下“开”,木板移开,环形楼梯赫然显露眼前,黎又瑜又惊又怕,双手合十,念道:“爸,你要保佑我,保佑我顺顺利利,拿到罪证。”
从大门进来的赵禹庭隐在黑暗中,对眼前的愚蠢行为嗤之以鼻,顺手打开健身房的灯。
灯光照亮,黎又瑜惊愕地抬头,看见赵禹庭吓得往后跌,手往后一撑,没撑住,竟滚向地下室楼梯,跟着的是他慌乱的叫喊声:“我好像受伤了,腿断了,”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黎又瑜内心为自己默哀,横竖都是死,不能死在地下室,地下室太冷,死也要死在有阳光的地方。
赵禹庭站在地下室入口,蹲下时挡住大半光线,黎又瑜躺在楼梯中间段,手电筒滚落在一旁,光线刚好照在他半边脸上,他向赵禹庭求助:“我不能动了,能不能帮帮我?”
“我以为赵向聿已经够蠢了,他在初中时数学最低考过56分,然而你比他更蠢。”
黎又瑜不敢看他,讪讪道:“哪里蠢……”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你没有发现,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