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聿贱兮兮的:“所以,你呢,你为了钱的底线是什么?有没有那个……”
他做了个不雅的动作。
“你很好奇吗?”
“别人我不好奇,我对你挺好奇的。”
黎又瑜故意恶心他:“什么都做,帮客人脱衣服,脱鞋,有些客人有脚气,一个不注意,手会感染脚气,摸其它物品还有可能继续传下去……”
果不其然,赵向聿满脸嫌弃:“停停停,再说我要吐了,你下去,不准碰我的任何东西。”
黎又瑜憋着笑:“那我的两百……”
赵向聿逃也似的往上跑:“少不了你的。”
赵禹庭与迟锦佑站在二楼,听完赵向聿与黎又瑜黎的全部对话。
迟锦佑汇报:“昨天二少找黎又瑜打了一上午游戏,今晚又找他玩了两个小时,现已派人跟着他们。”
“不用跟太紧。”
迟锦佑又向赵禹庭汇报黎又瑜在网上找兼职的事,“他好像真的需要一份工作,他背后的人是不是放弃他了?”
“不一定。”
“老板是说他在演戏?故意把身份证留在西江月,又假装没地方住留在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