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站着没动,抬头,别墅的围墙很高,大门更高,这里是赵禹庭的家,而他,处于社会底层,踏足之前必须先体检,必须经过尊严的摩擦、心灵的摧残,重拾信心不断给自己打气,才有走进去的力气。
跟着管家往别墅走,管家借着灯光看清黎又瑜身上穿着的外套,态度比方才更尊敬:“我是赵总的私人管家,可以叫我小迟,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谢谢。”
赵禹庭解着袖口扣子往楼上走,吩咐阿姨:“刘姨,通知赵向聿到书房。”
黎又瑜一进大门,在门口碰到一个往膝盖绑“跪的容易”的男人,男人同样看到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总,也就是你哥,他带我来的。”
迟锦佑扶着赵向聿:“二少,你们认识?”
“他是西江月的‘少爷’,少爷你懂吧,出来卖的,他真是我哥带回来的?”
“是,先生让他住下来,我正要上去问老板怎么安顿他。”
赵向聿气到绑绳子的手直抖,“怎么安顿,他让我丢这么大的脸,集团股票下跌好几个点,当然是安排他干活啊,我们家可不养闲人,让他睡狗窝,种花,拖地,洗车,什么脏什么累都给他做,更脏的他都能做,这些自然不在话下,那谁,你说是吧?”
为查明父亲自杀真正原因,这些都不是问题,黎又瑜点头:“我可以。”
赵向聿冷哼:“你最好是,做不来就滚,别赖我家,告诉你,我哥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