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不小心挨了下,我没传染病,我手也不脏的,这就要扔了?那车我也坐了,车也要扔了吗?这外套没几万也要几千吧?随随便便就扔。”
“纠正下,订制款,十几万。”
黎又瑜想骂人,骂有钱人:“那你给我吧,反正你都要扔。”
“赵总的命令是处理掉,不是给你。”
“那你要扔哪?我去捡。”
郑修源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和一丝鄙夷。
冷风袭来,黎又瑜打了个冷战,直接抢过外套往身上一裹:“他说让你处理,又没说不能给我,更没说你扔我不能捡,你就当我是处理器帮你处理了吧。”
郑修源手指着黎又瑜,嘴巴张了张,没说出半个字,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正常人总是有些许呆滞。
黎又瑜后知后觉,想到刚赵禹庭的后半句:“他刚是不是叫医生来给我检查?我没受伤,不用请医生,谢谢。”
郑修源当着他的面打给医生,吩咐医生连夜过来,挂断电话,他瞥向黎又瑜,好心解释:“是过来给你体检。”
管家同样是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与电视剧里常见王叔刘叔不一样,白手套,笔记本,看起来专业十足,管家与郑修源交谈几句,对黎又瑜作了个请的手势。
黎又瑜跟着走两步,又回头,问郑修源:“我能问吗?要怎么安排我?”
管家同样问郑修源:“先生有交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