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抱头靠墙蹲地,欲哭无泪,这坑挖的深,自己砸坑里了。
凌海大厦,灯火通明。
科技感满满的太空办公室内,年度会议正在进行,集团ceo赵禹庭双手交叠,听完市场部汇报,隔空以指纹操作投影设备,翻回ppt前几页,红色箭头指向几个关键数据:“华东数据有问题,华南同比下滑,会后重新整理,在座各位,数据不是给你们用来糊弄我,而是你们拿到数据,该做出怎样的应对和解决方案,散会。”
人事部接过会议后续工作,机器人为参会人员准备宵夜,收集电子屏上的签到表,在上面记下会议结束时间,参加会议的这些人,被称为上等工。
凌海集团年度会议一年一次,每次都是连续十几个小时,会中准备餐食、水果,会后准备宵夜,偏远地区赶过来参会的人员入住集团酒店,会议超出时间按加班计算。
助理上前,顶着压力汇报赵向聿从西江月被警察带走,并被多家媒体拍到的消息。
听到西江月赵禹庭本能地升起厌恶,早年公司一位高管多次出入西江月,染回一身脏病,临逝去前赵禹庭去看望他,那位高管感慨,西江月能够满足男人所有的虚荣心,在那里,顾客就是皇帝,有人跪着服务,甚至有人舔他的脚,只要给足钱,他就是在那一声一声恭维中迷失自我,丢掉性命。
助理试探着询问:“需要派人处理吗?”
赵禹庭大步向前,抬手看表,后面还有一个小型高层会议在等他:“进去了就让他多蹲几天,吩咐下去,不用理会。”
助理提醒:“老爷子那边给您打过电话,让您开完会回电。”
老爷子最疼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弟,赵向聿比他小九岁,是整个家族最小的成员,自小顽劣,老爷子倒是想的开,总说他还没到开窍的时候,长大自然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