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这么顺嘴,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倒没想起什么具体的画面,但就是知道你会挨骂,你之前是不是被爷爷骂过很多次?”
“唉,和你在一起后,我把前三十年没挨过的骂,在这几年里都超额补齐了。”
段嘉玲在他怀中咯咯直笑:“说得好像你和我在一起后,命就变苦了。”
“那可不,整天为你这个宝贝疙瘩担惊受怕、操碎了心。”
沙谨衍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
夫妻俩腻歪地多抱了会儿,亲了又亲,沙谨衍才舍得把车从警署大门前开走,驶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我们是先去吃晚餐,还是先去绣庄拿裙褂?”
“先去拿衣服。如果先吃晚餐,肚子吃得鼓鼓的,试穿衣服时把衣服撑起来就尴尬了。”
绣庄昨晚发消息通知他们可以去店里试穿裙褂成品,巧的是,没多久警署也打来电话,两件事在时间上撞车了,他们就挑了要紧的事先做。
半路上,段嘉玲让他靠边停车,她下车去买了两杯饮料回来,递给他一杯。
沙谨衍伸手还没碰到杯身,她又缩回了手,看看杯身上的标签:“哦错了,这杯柚子味才是你的。”
递给他另一杯。
沙谨衍插进吸管,吸了两口,清香的柚子味在口腔中漾开:“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柚子味吗?”
“不用你说呀。”段嘉玲向他歪头,“我潜意识里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