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汤逸臣没走几步又折回来,对孙父说:“孙董,那个被撞的车主似乎想利用rose未成年的身份,狠敲一笔赔偿金。我突然想起来,提醒一下孙董。”
头也不回地离开交通部。
孙有玫心里空落落的。
没了外人,孙奕晔面对惹祸的女儿终于可以火力全开了。
“你知不知道你偷偷开车出车祸,把你妈咪吓成什么样了吗?!两年前在英国偷偷溜出学校也是!”
“爹哋,你不要骂我了嘛。我这一晚上,被那个车主骂、被阿sir骂、被eason骂、被你骂,等下回家还要被妈咪骂。我头都被骂大了,耳朵也快被骂聋了。”
警厅里冷气大,孙有玫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小时,早被吹得透心凉,抱住两条胳膊搓了搓。
“你还委屈上了?幸亏你人没事,你才能听到这么多人骂你!”孙奕晔嘴上骂得凶,眼中都是对她藏不住的疼爱。看她有点发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穿上。另外,我还要问你,你跟那个汤逸臣八竿子打不着,他怎么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在路上看到你出了事故,还会下车帮你,陪着你一起来警局挡事。”
孙有玫避重就轻地说:“算不上很熟,至少也认识,都在几个宴会上见过几面了。再说,他帮我还不是看在你孙董的面子上,做个顺水人情而已。”
女儿的话有几分道理,又有几分牵强。
两家公司完全没有生意往来,两个家族私底下也没有走动,汤逸臣有什么必要在孙家这里做顺水人情?
律师走过来了。
孙奕晔暂且放下满腹疑虑,与律师低声交谈起案情。
“董事长,今晚的交通事故,rose要负两种责任:一是民事责任,关于被撞宝马车的赔偿问题;二是刑事责任,关于她未成年无证驾驶的问题。麻烦的是刑事责任,我们可以先把简单的民事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