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厅的灯光尚未全部点亮,佣人们正忙着把最后几套餐具摆齐,家宴还未正式开始,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汤曼珍,准确地说,是汤曼珍高高隆起的孕肚成为绝对焦点,所有人都围着她的孕肚新奇地又摸又看。
想她怀孕的前几个月躲躲藏藏,别提多憋屈。
现在秘密公开,父母也被迫接受,她终于可以挺着孕肚翻身农奴把歌唱,脸上洋溢着“为母则荣”的光辉与骄傲。
那些被父母责骂的话,早被她抛诸脑后,随遇而安的心态是真的好。
汤金荣坐在那里,脸上虽无喜色,却也不像前些天刚知道时那么阴沉。
小女儿的胡作非为让他在外面被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取笑,颜面尽失。但她肚子里的仔终归是汤家长孙,即便心中有再多不满,再多怒火,也只能一边吞火气一边接受现实。
总不能像厉承修和父母那样,和她断绝关系吧。
汤金荣看看女儿那副乐呵呵的神气模样,又看看旁边不声不响的便宜女婿,心里叹气:两个人都这么不着调,万一将来再生个不着调的仔出来,一家三口凑成一个“笑话”。
越想越头疼,索性将目光转向长子:“eason,你和小静结婚两年了,也该有动静了吧?”
催生过儿子好几回,他每次都跟自己打太极,一会儿说工作忙,一会儿说不着急,一会儿又说想和老婆再过两年二人世界。
当初真应该像沙家那样,把生育计划白纸黑字地写进婚前协议里面,明确约定好生育时间,现在何至于他来费这个口舌催生。
归静坐在一旁没有接话,低垂的眼眸有些闪烁,似乎不想参与生仔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