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轻哼:“你是舒服了,受罪的人可是我。老实睡觉,不许再惹我了,我好不容易让它消火。”
段嘉玲突然在他胸上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你这里有颗痣耶~!”
指头摸了摸这颗小小的痣。
沙谨衍玩味地勾起嘴角:“好眼力,这都被你发现了。”
段嘉玲听出端倪:“我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沙谨衍似笑非笑,凑近她耳畔:“你何止发现,不知道舔过多少回,我都要烦死你了。”
段嘉玲看他那样,不像是烦死了,喜欢死了还差不多。
翻身背对他,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睡觉!”
沙谨衍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腰间,感受到她因羞涩变得微烫的体温,以及刻意压抑的呼吸。
他愿意等,等她一点点地、慢慢地找回曾经的感觉,等她重新爱上自己,爱上的速度慢一点也没关系。
睡梦中的段嘉玲,脑海在快进播放自己转入道格读书后的种种剧情。
那些遗失的记忆碎片,在梦境中逐渐拼凑成完整画面。
“jenny,我已经被校辩论队录取了,没有精力再参加一个社团。”
“无语,你想泡仔你自己进去泡啊,干嘛非要拉我一起进去?我运动神经不好,对击剑也不感兴趣,我真的不想进啦!”
“那如果我成绩退步了,我要马上退出击剑社团。”
“汤曼珍,你才进社团一个学期不到就要退出?”
“我?我想再待待,我发现击剑社团的气氛不错,还能锻炼身体。”
“我剑术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