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是医生说多跟你说说发生过的事,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我才说的。”
“绝对有帮助,你快说!”
段嘉玲兴致勃勃起来,准备好耳朵听故事。
“你被绑架的起因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呀,还是个长篇故事。”
沙谨衍“啧”一声。
段嘉玲乖乖闭嘴,用扑闪扑闪的大眼说:您继续,您继续……
沙谨衍简明扼要地跟她说起来。
他们这边说着故事,那边无人注意的汤曼珍却摊上大事了。
她从上海飞回香港看望段嘉玲,特地坐午夜场的航班以避开人多的时间段。
飞机凌晨落地香港国际机场,厉承修早已在此等候大腹便便的老婆。
当然是汤曼珍自己把航班告诉他的。
闹离婚归闹离婚,不耽误她使唤他。
车上,汤曼珍脱掉口罩和帽子,给沙谨衍发消息。
厉承修靠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完了抚摸她的孕肚。
汤曼珍一手打字,一手拍开孕肚上的咸猪手,咸猪手又摸上来,她便懒得再管。
“沙谨衍说arlene醒了,大哥也在医院里,我们先回公寓,等晚上再去医院看望arlene。”
开车前,厉承修先把她压在椅背上深吻,想死他们母子了,越吻越投入。
汤曼珍怀着孕,亲热时没他那么投入,始终留有一丝理智给肚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