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担忧地看着她,心里愤慨道:该死的汤逸臣怎么还不接电话?他是猪吗?睡那么沉!哦,接了!
“你……”
“是arlene醒了吗?”
“她醒了,状态不太好,要跟你说话,你跟她沟通一下。”
“好,我知道了。”
汤逸臣觉得奇怪,她大难后刚清醒过来,状态不好应该躲进老公怀里,怎么会在凌晨想要跟他说话?不会是说遗言吧?
沙谨衍挨着她坐下,把手机递给她。
段嘉玲瞪一下他坐的位置,没把他瞪开,只好自己往旁边挪挪,拿走手机,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脸孔,声音瞬间哽咽:“eason哥……”
汤逸臣观察她的脸色,看上去很焦躁的样子:“arlene……”
段嘉玲嗷嗷地朝画面上的男人哭喊:“eason哥,我明明在家里睡觉,醒来就跑到医院来了,身上还有枪伤,全身都好痛~身边还有个神经病说是我先生~”
沙谨衍:!
沙谨衍:她说的神经病不会是我吧?!
“arlene,你别哭,你冷静一下。你说的神经病不会是vcent吧?”
“vcent是谁?”
“vcent是……”汤逸臣直接质问大妹夫,“沙谨衍,arlene怎么会变成这样?!”
沙谨衍忍着被老婆在前情敌面前骂神经病的屈辱,脸凑到镜头前:“她醒来就是这样,突然不认识我了,还说自己刚读完中三。”
他的大脸凑得太近,段嘉玲不自然地把手机拿开一些。
“中三?她十七八岁的时候才读中三。她不会失忆了吧?她脑袋不是被绑匪砸过吗?”
失忆!
大舅子一语惊醒大妹夫。